[开篇语]
“文以载道,以文化人”。文字的力量和魅力除了第一期饶宗颐先生的深刻认识外,我们不妨将目光放得更长、更深远。
时间上行至两千五多年前的先秦时期,我国第一部系统性的艺术理论著作《礼记》横空出世。《礼记》第十九篇是《乐记》,其提纲挈领地概括了先秦时期主要的儒家艺术思想,对于中国古典艺术理论的发展产生了深远影响。《乐记》中主要提出“乐”的具体形态、社会功能等理论问题,礼乐源自天地,且一体化的思想也来自《乐记》。礼乐文化作为中国文化的代表源远流长,并且对两千多年的文化圈有着一定影响。《乐记》详细梳理古代艺术形态“乐”的发展过程,“乐”经历了“声”“音”“乐”的递进发展过程。从只是简单地宣发情绪而出“声”,到配合乐器、带有节奏和音律的歌唱为“音”,最后到具有伦理道德内涵的表演内容,且在表演形式上出现舞队手持舞具进行舞蹈的场面,才发展出了真正意义上的“乐”。
我们可以从中看到,中国古代艺术的发展脉络,以及勤劳智慧的劳动人民在科学与艺术上的心血创造。《乐记》作为儒家学派的艺术典籍,自然而然地被赋予了实用性与功能性,即通过艺术教化民众、推动社会和谐发展等重要使命。《乐记》强调对人的启蒙、教育作用,与此同时,也明确指出了人有感而发的“声”,是艺术创作的源头活水和基本素材。艺术的情感性,是因为“声”作为创作素材本身就反映出人的多样性情感,因此,作为艺术表现形式之一的“乐”,便能够在情感层面影响并塑造人。在古代艺术发展的过程中,通过十二平均律得出的宫、商、角、徵、羽这“五声”是音乐发展的一大突破。《乐记》认为,用歌词配合乐器进行演唱的艺术形态是“音”,还不构成“乐”。“音”作为有组织、有节奏的乐器演奏表演形式,所使用的乐器是被称为“华夏旧器”的八种乐器,即《乐记》中的“八音”。从考古发掘来看,古代乐器不仅可以演奏复杂的音乐,其本身就是精美的艺术品。“诗乐舞”三位一体的表演形式,即《乐记》中记载的古代艺术形态“乐”的具体呈现,从“音”到“乐”的最大进步体现在内容层面上被赋予了伦理道德内涵,在功能上则着重强调对民众的教化作用。“乐”要做的不仅是给予人感官上的享受,更要做到使人身心和谐精神愉悦。
中国历史上第一次有明确记载的官方主导的民歌收集、整理工作体现在《诗经》。《诗经》分风、雅、颂三部分,其所收集的民歌是以黄河中游为中心及其周边大片区域的民间歌谣。
2020年,《文化和旅游部关于推动数字文化产业高质量发展的意见》的出台,进一步落实、推进了党中央、国务院对实施文化产业数字化的决策和部署提供了政策支持和发展要求。意见中特别指出:“扩大优质数字文化产品供给,促进消费升级,积极融入以国内大循环为主体、国内国际双循环相互促进的新发展格局。”随着传统音乐类非物质文化遗产数字化工作的开展, 许多音乐资源会更好地得以保存、传播。例如,在新疆阿勒泰地区的非遗保护工作,老中青三代活跃在不同舞台上,自觉或不自觉地对当地的非遗项目进行着活态传承。3月2日,北京音乐广播的“乐享非遗新疆”直播节目,让京津冀地区的听众、观众,在两个小时内,被酣畅淋漓的艺术氛围感紧紧包围。通过传统主流媒体与新媒体的深度融合,新疆独具艺术魅力的非遗音乐得以广泛传播,在不同代际的人们心中,悄然种下了艺术和文明的种子。
人类最早的文字诞生于5500年前,中国最早的文字出现在3600年前。在有文字记载之前,古人类如何生活?这个话题制造了广阔的想象空间,这是远古素材可以用于科幻的重要原因。《通天洞》的故事离现在超过万年,正好处于无文字时代。小说介绍了通天洞的实际位置及其气象特征。“通天洞”是一个存在于新疆的考古遗址,使用这种现实素材写科幻是很好的创作方向。
本书作者刘妍亲赴新疆四年,在通天洞实地考察了很长时间。下了足够多的功夫之后,最终完成的作品很有现场感,甚至能写出洞口的宽度和走向,对周围环境的描写也非常生动。现在主流科幻经常用“高概念”写法,追求闭门造车开脑洞,我们反而提倡这种取材于现实的作法。科幻作家也要采风,也要深入生活,刘妍给大家做了好榜样。
——摘自中国作家协会科幻专委会委员郑军《简评〈通天洞〉:“从0~1”的儿童科幻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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